您现在的位置是:柏林娱乐 > 柏林娱乐 >

论柏林高等学术机构的内部和外部组织

2021-07-06 20:48柏林娱乐 人已围观

简介柏林娱乐论柏林高等学术机构的内部和外部组织 (德)威廉冯洪堡 高等学术机构是学术机构的顶峰,一切直接有益于民族道德文化的东西俱荟萃于此。其 立身的根本原则是,在最深入、最广泛...

  论柏林高等学术机构的内部和外部组织 (德)威廉·冯·洪堡 高等学术机构是学术机构的顶峰,一切直接有益于民族道德文化的东西俱荟萃于此。其 立身的根本原则是,在最深入、最广泛的意义上培植科学,并使之服务于全民族的精神和道 德教育——科学的目的虽然本非在此,但它的确是天然合适的教育材料。 高等学术机构的作用,在内是把客观的科学和个人的教育统一起来,在外是把已结束的 中学学业与正在开始的独立研究联系起来,或者说促进前者向后者过渡。但主要所着眼的仍 然是科学,因为科学,只要是纯粹的,会自动地和整体地得到正确的认识和运用,尽管谬误 亦会时有出现。 高等学术机构尚要实现其目标,其全体成员(只要可能的话)就必须服膺于纯粹的观念, 于是,在这一圈子中,孤独和自由便成为支配性原则。但是,人类精神活动的繁盛又有赖于 人们相互间的合作;合作不仅能取一人之长补他人之短,而且在合作中,一人的成功会鼓舞 他人,并激发出一种普遍的、潜伏的力量,它平时在个人身上仅仅是零星地或被动地表现出 来。因此,高等学术机构的内部组织又必须能够促成和维持成员间持久的相互合作;这种合 作应当历久不衰,不断更新,但也不能强加于人和用于某种目的。 高等学术机构的特点还在于,它总是把科学当作一个没有完全解决的难题来看待,它因 此也总是处于研究探索之中。而中学仅仅涉及已有的和整理过的知识,其学生的任务也只是 学习。因而在高等教育机构中,教师与学生的关系与在中学迥然不同,教师不是为学生而存 在,两者都为科学而共处。教师的事业有赖于学生的参加,否则就难以有所成就。既使学生 没有主动汇集于教师周围,教师也会去寻找学生;教师虽然训练有素,但也因此易于失之偏 颇和缺少活力,而学生固然不甚成熟,但较少成见,用于探索,教师要实现其目标,就必须 结合者两者。 因此,所谓高等学术机构,除了与国家的外在联系,实际上就是那些把身外的闲暇或内 心的追求用于科学和研究的人们的精神生活。他们而且志趣各异,有的独自苦思冥想,有的 与同辈人交往,有的与青年人为伍。国家若要把这些本来就变化多端、几乎来去无常的活动 纳入到一种较固定的组织形式之中,就必须正视这一事实,并必须保证: 1.使其活动始终充满勃勃旺盛的生机; 2.不使高等学术机构降低水平,明确、严格地划清它们与中等学校(不仅是一般理论性 的,尤其是各种实用性中学)的界限。 国家同时又必须始终明确,它对此本来就没有、也不会有所影响。国家若染指其中,它 只会起阻碍作用。没有它,事情会好的多,国家在此的处境仅仅如下: 在现实社会中,任何一项规模宏大的事业都需要有一定的外在组织形式和经费;国家有 义务为科学活动提供这些; 但是,不仅国家提供外在组织和经费这种方式会带来不利影响,而且把外在组织和经费 用于性质迥异的学术活动,这本身就必然会不断产生消极作用,会使精神的、高尚的事物降 低到物质的和庸俗的水平。 因此,仅仅为了弥补国家本身(尽管不是它的过错)带来的损害或阻碍,国家必须又一 次明确高等学术机构的内在本质。 尽管这些只不过是从另一个角度看同一个问题,但其优点一定会在结果中得到证实。假 如国家从这一角度出发,它就会不断减少直接插手;而且,国家在实际工作中,一种在理论 1 上错误的观点——无论如何——不会永远畅通无阻,因为国家的任何活动都是由人支配,不 是机械运行的。 通过以上所谈不难看出,在高等学术机构内部组织的安排上,必须坚持一条根本原则; 要把科学看作是尚有待于去发现,而且永远无法穷尽的事物,并不舍地探索之。 一旦停止了对科学的真正追求,或者认为科学无需来自精神深处,只是由众多的资料堆 积而成,那么一切便无可挽回并永远的失去了。这是科学的损失,长此以往科学将徒有其表, 实质不复存在。这也是国家的损失,因为源于内心并入乎其中的科学还能改变人的性格,而 国家也像整个人类一样,对性格和行动的兴趣远远超过对知识和言谈的关注。 为了永远避免这条歧途,只需要使精神的三重追求保持一种积极而活跃的状态; 其一,用一条根本的原则解释万物(例如对自然的解释就是这样从机械论经物力论、有 机论最后上升到广义的心理论原则); 其二,为万物建立一种理想; 最后把上面的原则与理想结合起来,形成一种理念(Idee)。 当然,这种精神的追求无法靠鼓励产生;但也没有人会认为,在德国人中间还有召唤这 种追求的必要。德国人善于思考的国民性格天然就具备这种资禀。我们要做的,只是防止这 种资禀受到强力或某种仍会出现的敌对力量的压抑。 由于在高等学术机构中禁止一家独尊,其中自然会有许多缺乏这种追求精神和一些反对 它的人。完全具备这种精神的仅仅是少数,他们虽非时时或处处都能碰到,但其所产生的影 响却是广泛和深远的。但平时应当造成一种气氛,使这种精神得到理解它的人的尊重,使想 破坏它的人感到羞耻。 在哲学和艺术中,这种追求意识表现得最为充分和突出。这不仅是因为她们易于蜕化, 如果其精神不适于,或者仅能以逻辑或数学的形式化方式为其它知识门类和研究类型所接 受,那么对她们也难以有此期望。 在高等学术机构中,探求科学的原则一旦确立,便无须一一顾及其它。科学的统一性和 完整性自会与之俱来,两者会自动相互伴随,相互促进——这也是任何优秀科学方法的秘密 所在。 做到这一点,也就满足了高等学术机构内部的任何要求。 在涉及到高等学术机构与国家之间这种外部关系及国家在此的活动这一方面,国家的任 务仅仅是通过对将进入其中的人员的选择来保证学术力量的丰富性(高水平和多样化)及其 在工作中的自由权利。但威胁自由的危险不仅来自国家方面,同时也来自机构本身;这种危 险表现为,它们既已接受了某种思想,便倾向于阻止另一种思想的出现。对于由此可能产生 的弊端国家也必须有所预防。 在此,首要事项就是对将进入机构的人员的选择。为了防止这次选择中可能出现的失误, 还应当在整个机构的各个分机构设置某种补救措施。 其次,在大多数情况下,要制定少量和简要、但较为深入的组织法规。这些当然也只能 设置在各个分机构的层次上。 最后必须提到辅助设备问题。对此只需一般性的指出,不能把拥有大量无生命的设施视 为头等大事;而不应忘记,它们会轻而易举的使精神变得迟钝和庸俗。科学工作做得最深入、 最富新意的并不总是那些最富有的科学院和大学。从国家的利益出发,国家还需要处理好整 个高等学术机构作为高一级学校与中等学校、及作为学术机构与实际生活的关系。 2 国家既不能把大学视为文科中学,也不能看作专门学校,也不能把科学院当作国家所属 的技术和科学机构来对待。就总体而言(下面还将论及在大学可能会出现个别例外情况), 国家决不能要求大学直接地和完全地为国家服务;而应当坚信,只要大学达到了自己的最终 目标,它也就实现了、而且是在更高层次上实现了国家的目标,在这一层次上,大学所产生 的影响远比国家广泛的多,而且能发挥国家所起不到的作用。 另一方面,国家有义务使中等学校的组织和安排能很好地适应高等学校机构。主要应当 使中等学校对自身与高等学术机构的关系有一个正确认识,建立这样一种富有成效的观念, 即作为中学,它的任务不是提前开设大学的课程,也不能把大学看作是自己的、而且是性质 相同的延伸部分,仅是在中学之上更高的年级。而应当看到,中学向大学的过渡是青年人生 命中一个阶段;在此阶段上,成功的中学应使学生在身体、道德和智力上都达到足以运用自 由和自主权利的程度,而且在毫无约束的情况下不去贪图悠闲自在或遁入实际生活,而是揣 着炽烈的渴望攀向迄今仅仅是遥遥可见的科学。 中学达到这一目标的途径是单一和可靠的。它只需努力使学生的各种能力得到和谐的发 展;使学生的体力,可能的话,借助尽量少耳朵器械得到全面的锻炼;在向他们心灵中灌输 知识时,要以其内在的精确、和谐和美,而不是表面性的东西唤起学生对理解力、知识和精 神创造力的兴趣。为此,也为了使学生的头脑能有所准备地踏入纯科学领域,必须优先地, 并且从最初的思维能力训练开始利用数学知识。 一颗经过此番训练的心灵自然会扑向科学,而别的训练方式则会使同样勤奋、同样有才 能的人,要么一俟教育完结或在此之前就埋没于实际的行当,从而使自己在此也无用武之地, 要么就毫无高原的学术志向,仅仅满足于一星半点的知识,以为消遣。 高等学术机构划分的理由及其不同种类: 高等学术机构通常指大学和从事科学与技艺研究的科学院。要把这些自发出现机构的产 生归因于人的观念,这并不困难。但是,自康德以来这种为此类机构所热衷的做法一方面总 是歪曲了事实,另一方面也毫无意义。 相反,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应当是,究竟是否值得大学之外另行建立或维持科学院?又 如何规定各自的和两者共同的工作范围,使各自以适合于自身的方式进行工作? 如果规定,大学的任务仅仅是教学和传播科学,科学院则是发展科学,这对大学显然是 不公平的。在科学的发展上,大学教师的贡献丝毫不亚于、在德国并超过了科学院的研究者, 他们在各自专业中的成就正是通过教学活动而取得的。因为,在其中不乏独立思考者的听众 面前进行自由的口头演讲,这对习惯于这种研究方式的人来说,肯定会与著作家的悠静生活 或科学院中自由的团体生活一样令人奋进。由于在大学中有大批的、而且生机勃勃、精力充 沛的青年人在不断的探索科学,科学在此显然能够得到更迅速、更蓬勃的发展。如果对科学 没有持续不断、独立的认识,也根本不可能真正地把科学作为科学来讲授。所以,如果不是 在大学中,而且是经常的产生新的发现,那倒是令人难解。另外,大学的教学也并非如此之 辛苦,以至于认为它打断了、而不是有益于悠闲的研究工作。在每一所较大的大学中,也总 有一些很少或根本不搞教学的人,他们只独立地进行探索和研究,因此,只要安排得当,大 学肯定能够独立肩负起发展科学的任务;这样,科学院也可以取消了。 若说建立如此昂贵的机构是为了进行交流协作,——且不说在大学教师中这种协作并非 普遍必要——这也是难以令人信服的。因为,一方面,在科学院中这种协作本身就松散有余; 另一方面,协作只适用于那些以观察和实验为主的学科,在这里需要相互迅速通报情况。毫 3 无疑问,既时国家不出面,在这些专业中最终也会建立起私人协作团体。 仔细看看便会发现,科学只是在国外比较发达;在那里德国大学的优点尚不存在,甚至 还未被承认。在德国,也只是在没有大学的地方,及在大学区不具备自由和广泛追求精神的 代价,科学院才有所发展。在现时代,没有一所科学院有突出的成就。德国科学和技艺的真 正崛起与科学院很少、或者根本没有联系。 为了使两种机构的工作充满活力,必须使之结合起来。结合的方式是,各自仍旧分别进 行各自的工作,但其成员却不总是完全隶属于这个或那个机构。这样,两种分立的机构便能 以新的、极好的方式发挥效用。 这种效用与其说来自两种机构活力的特点(因为实际上,即使没有独立的科学院,其任 务也完全可以由大学教师来完成。大学教师能像在哥廷根大学那样建立起自己的学术组织, 但它完全还不同于严格意义上的科学院),毋宁说来自它们的组织形式与国家的关系。 大学由于总是为国家承担着一些实际性工作——教育青年人,因而它与国家的实际生活 和需要的关系也就更为密切一些;而科学院则仅仅与科学发生联系。大学教师在科学的内外, 在组织方面相互仅仅保持泛泛联系,他们即使相互交流情况,也完全是出于个人兴趣。除此 之外,则各行其道,互不相干。而科学院则是一个团体,在此每个人的工作都必须服从于全 体成员的评判。 理想的科学院应试科学院最高和最终的避难所及最大限度独立于国家的团体,这一观念 必须得到坚持。当然在这同时会出现这样一种危险,即这种团体以其微乎其微或者单一的活 动能否证明:真理并非总是在最佳的外部条件下最易取胜。我认为,我们必须容忍这种危险 的存在,因为这种观念本身是美好和有益的,总会有一天会有以令人敬佩的方式复为现实。 大学和科学院的分立还在它们之间造成了竞争和较量,并使它们相互影响——如果两种 机构不得不计较各自工作的多与少的话,它们便自动趋于平衡。 这种较量首先涉及两种机构的人员选择。因为,科学院的成员,尽管也许没有大学任教 资格(Habilitation),都必须有权在大学开课,而同时又不一定属于大学。更多的学者应当 既当大学教师又是科学院的成员,同时两种机构也必须有各自专属的人员。 大学教师的任命应完全由国家进行。在这个问题上,若给各学院以更多的权力,而不是 一个明智而公道的董事会,这肯定是不合适的。因为在大学中,较量和争执是有益而必要的, 教师之间由于工作而出现的矛盾还能不自觉的开阔眼界。而且,还由于大学的状况密切关系 着国家的利益。 科学院的成果则应由它本身来选择,只要经过国王的例行批准。因为科学院是一个团体, 统一原则更为重要;它所追求的纯学术性目标也与作为政府的国家较少联系。 由此便产生了上面提到的在高等学术机构的人员选择上的补救措施。由于在人员选择 上,国家和科学院的权力范围几乎相等,因而两者所奉行的原则能够迅速表现出来;公众舆 论也能使两者在可能发生偏差时立即转向公正的立场。由于两者很难同时、至少不会以同一 种方式犯错误,因此所有的选择就至少不会同时面临误选的危险,整个机构人员的选择也就 不会受到任何单方面的支配。 事实上,整个机构中的工作人员必定会有较大的多样性,因为这里除了由国家任命的和 由科学院选择的两类人员,还有私人讲师;他们至少在一开始完全是以其成功的讲课而出现 和存在的。 除了其学术工作,科学院还有一项特有的活动,即进行经过组织的试验观察和实验。关 4 于这些工作,一部分应当听凭它自己进行,另一部分则应委托给它;大学最好能参加这委托 的部分,从而形成新的协作。 除了科学院和大学,高等学术机构还包括无生命的研究所。 这些研究所必须独立于两种机构之外,直接处于国家的监督之下。但科学院和大学不仅 必须使用它们(只是要有一定的限度),而且还应控制它们。 科学院和大学对研究所的控制方式,是向国家,而不是直接对它们提出其不同意见和改 进建议。 科学院由大学而得益于研究所,它所使用的一些研究所,比如人体解剖室,通常与科学 院毫无联系;这是因为人们只从狭隘的医学角度,而不是广阔的自然科学角度看待它们的。 这样,科学院、大学和辅助性研究所就构成了整个机构中各自独立又有机结合起来的三 个部分。 所有这三种机构都处于国家的领导和监督之下,只是在受领导和监督的程度上,后两者 更甚于前者。 科学院和大学各自分立,但又相互联系;它们有着共同的成员,大学允许所有科学院成 员到大学授课,而科学院也组织进行着大量的由大学提议的试验观察和实验。 两者并使用和管理辅助性研究所,但管理的过程是通过国家间接完成的。 注: 本文译策(Clemens Menze)选编的威·冯·洪堡的文集《教育和语言》(Bildung und sprache)。此书由 Paderborn 的 Ferdinand Schǒningh 出版社出版,1979 年版, 译后记:本文作者威廉·冯·洪堡(Wilhelm Von Humboldt,1767—1835)系 德国 著 名学者和政治家。他在担任普鲁士内务文化和教育局局长期间(1809.2—1810.6)及此后的 一段时间里,积极致力于当时的教育改革运动,特别在柏林大学的建立上,他作出了许多重 大贡献;他为柏林大学所制定的一些原则在后来德国大学的发展上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此文为残篇,亦未著明写作日期。根据巨卷《柏林大学史》作者棱茨(Max Lenz)的 说法,此文应写于 1809 年 11 月至 1810 年 5 月间(前引书,第一卷,第 176—180 页)。1810 年秋,洪堡曾将此残篇交给当时受委托正在起草柏林新科学院章程的乌顿(Tohann Daniel Wilhelm Otto Uhden),系普鲁士内务部文化和教育局官员,也是柏林大学筹备委员会主席), 仅供参考。此文后在柏林科学院档案中被发现。1900 年,哈纳克(A·Harnack)在其三卷 本的《柏林学院史》中首次公布了此文全文。 洪堡一生著述甚众,但专门阐述大学观念的文章恐怕仅此一篇。棱茨认为,完全由理由 把这篇文章看做洪堡的“高等学术机构设想的最完全和最纯粹的表述”(同上书,第 179 页)。 因此,此文对研究洪堡的教育思想和十九世纪以来德国大学历史发展,有着重要意义。因此, 译者不揣浅陋,特翻译此文。至于译文舛错之处,敬祈方家指正。 5

Tags: 柏林娱乐 

标签云

站点信息

  • 文章统计1204篇文章
  • 标签管理标签云
  • 微信公众号:扫描二维码,关注我们